赵诚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又沉下脸,严肃地叮嘱道。
“别高兴得太早,这事能不能成,全看能不能保密。”
“你们俩现在就去安排,先去找刘寡妇,把话说清楚,许给她好处,让她务必把事办妥当。”
“再去联系几个靠得住的人,今晚半夜准时在大队部旁边集合,一定要拉上几个外姓的村民,不能全是咱们赵家的人,不然人家会说咱们故意栽赃。”
“记住,嘴严一点,半点风声都不能走漏,这次要是再办砸了,咱们赵家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叔你放心!这次我们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给你掉链子!”
赵杰拍着胸脯打包票,脸上满是兴奋,拉着赵元康转身就往外冲,脚步都带着风,跟下午垂头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门帘被掀得晃了晃,又落了下来,屋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赵杰拉着赵元康,风风火火冲出了赵家院门。
两人脚步飞快,半点没了下午垂头丧气的模样,满脑子都是赵诚交代的事,恨不能立刻把局布好,等着黄三往里跳。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村东头刘寡妇家的院门外。
这院子是矮矮的黄土墙,边角塌了两处,用碎砖头随便堵着,墙角堆着几捆干柴。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听见动静,怯生生抬了抬头,又赶紧缩到了屋门后头。
屋门挂着块打了补丁的粗布帘,昏黄的煤油灯光从缝里透出来。赵杰一抬手掀了帘子,率先跨了进去,赵元康紧随其后。
屋里的刘寡妇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手里的针线顿了顿,连忙起身招呼。
这刘寡妇本名刘桂英,今年刚三十出头,男人走了快五年,就靠着一双巧手做针线、地里刨食,独自拉扯着孩子过活。
她生得一副白净面皮,不像村里常年下地的妇人那般,晒得粗糙黝黑,眉眼生得周正,弯弯的眼尾带着点天然的柔意,鼻梁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哪怕素面朝天,也掩不住几分姿色。
一头乌黑的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添了几分柔弱。
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合身的剪裁衬得她身段纤细,哪怕带着寡居妇人的憔悴,也是村里数得上的标致模样。
“是元康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