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崽养大的狗,进山从来都是最靠谱的帮手,以往多少次遇到野猪、狍子,都是点点先探到动静,帮他避了不少风险。
一袋烟的功夫不到,他就走到了后山的山口。
两棵歪脖子老松树并排立在路两边,粗壮的树干上满是风霜刻下的裂纹,是村里人进山出山的标志,过了这两棵树,就算是真正进了深山。
林子深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风穿过松枝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带着深山里特有的阴冷气息。
张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药锄,刚抬脚要迈过树根往林子里走,脚边的点点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刚才还轻快跟着的狗子,瞬间就绷紧了身体,背上的毛顺着脊背炸了起来,两只三角形的耳朵竖得笔直,死死贴在头顶,鼻子不停抽动着,对着空气反复嗅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胁的呜咽声,完全没了刚才的温顺。
张建国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手往背后的猎枪上摸去,压低声音安抚道:
“点点,怎么了?闻到野猪了?”
以往进山遇到野兽,点点都是这个反应,可这次不一样,点点没有对着林子深处叫,反而转过身,死死盯着张建国刚走过来的那条小路,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沉。
张建国皱了皱眉,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
那条从村里延伸过来的小路弯弯曲曲,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和灌木丛,此刻静悄悄的,别说人影,连个活物的动静都没有,只有风刮过草叶的沙沙声。
“点点别闹,正事要紧。”
张建国以为它是耍性子,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
“娘还在家里等着药呢,咱们得赶紧进山,挖了药就回去,听话。”
说着,他又抬脚要往林子里走,可脚刚抬起来,裤腿就被点点死死咬住了。
狗子的牙齿咬得很稳,却没用力伤到他,只是铆着劲往后拽,不让他往前迈一步,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喉咙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拼命提醒他什么。
“点点!松开!”
张建国有点急了,轻轻呵斥了一句,想把裤腿从它嘴里抽出来,可点点不仅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往后退了两步,硬是把他往前伸的脚拽了回来。
就在张建国耐着性子想再安抚它的时候,点点突然松开了他的裤腿,猛地转过身,对着那条进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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