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相信，甚至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说的是真话，但也要当成假话来听。
就像是现在的江风，其实他是相信有这种可能性的，古留市这边就是让人盯着一点自己等发改委一行人也是正常的。
而且这省里的领导下来底下检查的时候，被底下人盯着，其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底下的人对上边的领导，严防死守，也是很正常的，派人盯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他相信，这方云鹏要么是让人盯着自己，要么就是让人盯着张市长了，至于说冯毅恒的话，一个正处级干部，现在还没有提副厅级。
还不够资格让方云鹏这么听着。
所以江风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方云鹏让人盯着自己了，甚至江风还可以进一步的猜测，这方云鹏就是让自己身边的方晓军派人盯着自己的。
但现在方云鹏这么问了，哪怕是江风明知道方云鹏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正话反说，但这个时候还是要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