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他们，确实很容易办到。
尤其是……这人明显是人族不知道藏了多久的老怪物。
这种存在，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刚刚出完手的人族强者，连衣衫都没动一下，平静的眸光扫向蛟族那边的一众修士：
“今日我留他一命，你们回去告诉族中那些老家伙，人族是没落了，但不是真的没人了。”
“一切维持原状就好，不要再使什么手段试探。”
“试探的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人族……也承受不起。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最后无声叹息。
蛟族修士扶着他们的视为强者的大人，额间满是虚汗，颤声问道：
“我……我们可以走了？”
神秘强者就欲点头。
但还未等到他有所动作，一旁不曾说话的厉穆就已沉声道：
“前辈，他们既动了手，就应当付出代价。”
“若非宁软有自保之力，早已死在他们手中。”“今日他们要是不付出应有代价，那各族岂不是都觉得我人族修士可以肆意屠杀，欺凌？”
“厉……厉将军未免太咄咄逼人，我们大人……已经神魂重创，这也算是付出了代价，你还想如何？”
感知到神秘的人族强者态度后，本已经松了一大口气的蛟族修士，瞬间又开始提心吊胆。
强撑着质问回去。
对人族这位神秘强者，他们自然是不敢冒犯。
但厉穆……也着实难缠了些。
连人族的老怪物都松口了。
他还不依不饶。
当真不负他杀神之名。
“呵，你既说我咄咄逼人，那我便逼了又如何？”
他手中长剑一动。
剑尖直指对方。
“不服，来战？”
“……”但凡要是打得过，他早就上了。
可厉穆……那可是敢拿剑对着他们大人的人。
“前辈……”说不过厉穆，他只能将目光投向那位看起来更好说话的人族强者。
人族的强者早在厉穆开口时，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与看向宁软时那种隐晦的疏离不同。
他看向厉穆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甚至还颇为欣慰的模样。
听到蛟族修士的声音后，他当即打断对方接下来的话：“不错，你所言，不无道理。”
这个‘你’，当然不可能是指蛟族的修士。
蛟族修士有点慌，只能急声道：“前辈！此事……”
神秘强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目光顺势扫过另外几位脸色难看的强者：“厉穆说得对，既然动了手，便需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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