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意思？不是你的意思？”顾白用力将叶青岑推开。
叶青岑直接摔在了玻璃碎渣上。
先是膝盖扎伤，现在手也被划伤了。
疼的让她的手都在颤抖。
顾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掉的碗。
碎了一半，这一半留有锋利的尖尖，如一把匕首。
“过来。”顾白招了招手。
叶青岑含泪摇摇头。
她现在哪里敢过去。
顾白脸色一下子是阴沉下来：“你是要我叫人来帮你吗？”
叶青岑畏惧的打了个寒颤。
这座宅子里都是顾白的人，根本就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只要顾白高兴，他们会将她当狗一样蹂躏。
她知道顾白没安好心，可她又不得不过去。
她慢慢的走到了顾白跟前。
顾白一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前。
叶青岑重心不稳，跪在了地上。
此刻，她的双腿已经疼到没有知觉了。
“你爱我吗？”顾白问。
叶青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会问这种问题，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违心道：“爱。”
“爱？”顾白提出质疑。
叶青岑立马表忠心：“嗯，我是真的爱你的，不关乎你的身份，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是吗？那你要怎么证明？”顾白带着玩味的笑。
叶青岑心里一慌，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知道顾白要干什么，但知道他一定没安好心。
“我……我发誓。”
叶青岑真诚的抬起手。
“发誓？”顾白嗤笑：“我这人可从来不相信什么誓言。”
“如果誓言真的能灵验的话，那这世界上不知道要被劈死多少人。”
“那你……你想我怎么做？”叶青岑小心翼翼的问。
顾白看了一眼手上握着的碗碎片，嘴角上扬，笑容逐渐灿烂，也逐渐阴冷。
叶青岑再次打了个寒颤。
顾白将碗碎片递到了她跟前：“让我相信你也可以，你用这个扎进自己的心脏。”
“对，就这里。”说着，手指指向了她胸口处。
叶青岑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怎么？不敢？”
叶青岑吓得是说不出话来。
顾白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你不是说爱我吗？难道都是假的？”
“不……不是。”叶青岑连忙否道。
顾白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证明给我看？”
“顾白，不要这样好不好？”叶青岑乞求的说。
顾白却强行将碗碎片塞进了她手里，然后怒声命令：“把这个扎进这里，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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