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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琪只是应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李睦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周易然打断：“言琪，最近我又写了一首双人新歌，有没有兴趣合唱？”
“对，言琪，录录歌，也当是放松心情。”李睦在一旁附和。
言琪知道他们不是真的来找自己唱歌，而是想让她放松心情。
“谢谢你们，不过最近我有一个考试，怕是没有时间，要不下次吧。”
她是感谢李睦和周易然的关心的。
周易然点点头，也没有勉强：“那好，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李睦和周易然坐了一会儿，也没有多留，便就走了。
人一走，慕景言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言琪送完客回来，发现慕景言已经看到。
她本是想收起来的，却晚了一步。
不过，她也并没有想瞒着慕景言，他有知情权。
慕景言盯着‘离婚协议’几个字是看了好一会儿。
言琪也没有去打扰他。
毕竟还是孩子，还是需要时间去接受的。
“你们这是不是已经算离婚了？”慕景言开了口。
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言琪点点头：“嗯。”
“那我是跟了你，还是爹地？”慕景言再次问。
此刻的他，成熟的不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