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不然会很痛哦。”
“真是精彩的表情，这本书，难道是重要的神器？”
白夜的嘴角，扬起艳丽的弧度，打开笔记，感知瞬息扫视了十数遍，她困惑皱眉：“只是本普通的书籍，你带在身边，有什么用意。”
“唔~也没记载魔法，或者神技啊。”
“还给我...它对你们没用。”
鲜血小蛇从嘴角淌下，羽毛笔倔强伸手。
她银牙紧咬，颤动的手指轻微勾动。和往日的慵懒散漫不同，此刻的她，眼眸中说不出的倔强，像是被抢走糖果的孩子。
“原来是生灵送你的，真可悲，一本没用的书，就把你收买了。”
翻动两页，白夜噗嗤一笑，随意甩动着书本，鄙夷冷笑：“羽毛笔，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快求我，只要我心情好，还给你也不是不行。”
在灾渊的时候，作为文职和学者的羽毛笔，向来不合群，极为高冷。
“还给我...求你了。”
没有任何思索，羽毛笔当即哀求，语调带着些哭腔。
“很好~”
白夜满意点头，她都没想到，羽毛笔竟然会为了，这种一文不值的东西，向自己求饶。
要知道，刚才被自己的神技绞杀时，这文职人员，愣是一声没吭。
这个向来内向、冷漠的女人，此刻竟会向自己卑微求饶？
“给你。”
白夜伸手将书本递出，羽毛笔染血的手，刚要触碰的刹那。
“嗤~”
血焰燃起！书本瞬息被火焰吞没。
白夜神情淡漠，猩红眼眸若一汪死水，呵呵轻笑：“说你蠢，还真没说错。整天研究什么外神，还和生灵混在一起。”
“废物，难怪我们灭世计划，总是受到阻碍。”
“别耍她了，带回去接受上位者的惩戒吧。”观战的蓝珀，不耐烦挥手，淡漠甩袖，“她的知识，对我们很重要。”
“哈哈哈，可是很好笑啊。”
白夜猖狂地笑着，但笑意慢慢消失，只因为身下的少女，浑身混沌神力，正在疯狂涌动。
“那、那是我最喜欢的书！”
“都是...羽毛笔的错...”
羽毛笔狂怒，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受伤的呼噜声，不顾伤势，疯狂挣扎，催动神力冲破白夜的钳制。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本被她当玩具的书，没任何收藏价值的存在，在眼前毁掉的时刻，会是这般痛楚。
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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