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艾绯斯娜已经半跪在地上，身上扎着七八把长剑。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虚化又不是无敌，只要能影响空间，就能攻击到。”
黑羽优雅伸手，长剑化为大片黑鸦，遁入虚空，眨眼间回到黑羽手中。
“呵呵呵，有趣啊有趣。”
艾绯斯娜生命力快速枯竭，但她不怒反笑，甚至极为病态。
“我已经明白了，你是一头会吞噬的怪物。”艾绯斯娜摊开双手，瞪大了眼眸，癫狂地喊道，“吞噬掉我，想到能成为更恐怖灾厄的一部分，我就兴奋的发抖。”
“我们融为一体，就像世界终将归于混沌。”
言罢，生机消散。
“奇怪的阿姨...”
黑羽都惊呆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敌人。
“神经。”菲尔德也被敌人的神经病惊到，旋即又膨胀起来，“这不无敌了。”
夜幕领年轻一辈，能有这样的实力，就不用担心后继乏力的情况了。
虽然黑羽好像不比自己年轻多少。
“大人，掠夺哪个能力好呢？”
斩杀艾绯斯娜，黑羽能掠夺一个神技或者天赋。
“我想想。”
菲尔德没来得及思考，空间狂颤。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空间冲出，正是最早碰到的混沌神选：米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