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就抱着你娘的胳膊发抖,说‘娘,我啥也看不见了……’”
他比划着:“之后不管谁来,问你啥,你都别接话,就低头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那股子委屈和绝望,得让你爹娘看着心尖子都疼。
他们一疼,就只会想着‘只要闺女能好,啥都依她’,哪还顾得上挑陈石头的不是?”
刘春燕咬着唇,眼里已泛起水光,似是在琢磨那股子劲儿,半晌才小声说:“我……我怕演不像……”
“别怕。”顾从卿温声道,“心里想着,你是真的看不见了,以后的日子都得摸黑过,那种慌和怕,自然就出来了。
再说,有石头在旁边帮你搭戏,错不了。”
秦书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点头:“这法子虽险,但直击要害——做父母的,最怕的就是孩子遭罪,你们俩这么一闹,他们哪还有心思计较别的?”
刘春燕和陈石头对视一眼,心里的忐忑渐渐被一股豁出去的勇气取代。
窗外的月光亮了些,照在两人紧抿的唇上,像是给这场约定,镀上了一层隐秘的光。
顾从卿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愈发沉稳:“最要紧的是收着劲儿,别咋咋呼呼。
悲伤不是喊出来的,是从眼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看向刘春燕:“你往后见了人,眼神别乱瞟,就定定地望着一处,嘴角往下撇着,谁跟你说话都慢半拍应,那股子茫然又委屈的劲儿,能让你娘看一眼就掉眼泪。
这时候,谁都会说‘春燕这姑娘太好,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名声不就立住了?”
又转向陈石头:“你呢,每天往春燕家跑,端水送饭,帮着做活。
见了春燕爹娘就低头认错,说‘叔婶放心,只要春燕能好,我啥都愿意做,就算她一辈子看不见,我也伺候她’。
这话传出去,谁不说你是重情重义的汉子?”
他摊开手,眼里带着点笑意:“你看,这么一来,春燕落个‘舍己救人’的好名声,你落个‘不离不弃’的真心名,父母心疼你们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反对?
既成了事儿,又赚了名声,可不是一石二鸟?”
陈石头越听眼睛越亮,攥着拳头道:“我明白了!
就按顾知青说的做!”
刘春燕也点了点头,先前的犹豫散了大半,眼里多了份笃定:“嗯,我们记牢了。”
顾从卿看着两人的模样,叮嘱道:“细节得做足,比如春燕走路时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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