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咱在外头等着。”
陈武德也被旁边的村民拉着往外走,两人虽不情愿,却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乱,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挪出屋子。
看热闹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地退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但愿俩孩子没事”。
秦书走在最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炕上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那是刘春燕和陈石头按顾从卿事先交代的,刻意放缓了气息。
李大夫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顾从卿,忽然露出点哭笑不得的神色:“说吧,这俩孩子到底咋回事?
我刚才进门就瞅着不对劲,哪像昏迷了?”
顾从卿早料到瞒不过经验老到的李大夫,索性坦诚道:“叔,实不相瞒,这是他们俩演的一出戏。”
他简单把刘春燕和陈石头的事说了说,“也是没办法,他们真心想在一块儿,父母却死活不同意,只能出此下策。”
李大夫听完,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为了这点事也敢拿脑袋开玩笑。”
他走到床边,给两人做了检查,“还好没真伤着,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
陈石头和刘春燕这才敢睁开眼,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刘春燕小声说:“李伯伯,对不住,麻烦您了……”
“麻烦我事小,露馅了事大。”
李大夫重新戴上眼镜,从药箱里拿出瓶红药水,“过来,我给你们‘处理处理’,让那伤口看着真点。
等会儿出去,该咋说还得咋演,尤其是你这丫头,‘醒’了之后眼神得放空,别让人看出破绽。”
顾从卿赶紧递过干净的布巾:“谢谢您,叔。”
李大夫一边往刘春燕额角抹红药水,一边哼了声:“我这也是看俩孩子可怜。
想当年我跟你婶……算了,不说这个。
赶紧弄好,我好出去‘报信’,晚了该让人起疑了。”
屋里的光线透过窗纸落在三人身上,带着点隐秘的默契。
这场戏,有了李大夫的帮忙,总算能更稳妥地演下去了。
顾从卿看着李大夫低头摆弄药瓶的侧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前几日李广跟他闲聊时,曾提过一嘴李大夫的往事。
说李大夫年轻时看上了邻村的姑娘,可女方家里嫌他是个“走方郎中”,没田没地,死活不答应。
两人愣是靠着偷偷送信、夜里私会,熬了三年,家里才松了口。
这些年李大夫待妻子极好,村里谁都知道。
“李叔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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