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割下的那堆麦子,虽然歪歪扭扭,心里却莫名有点踏实——原来这地里的活,真不是靠嘴说就能干完的。
日头刚偏西,知情点的烟囱就先冒出了烟,比平时早了足足一个时辰。
黄英和王玲系着围裙,在知青点的灶台前忙得团团转,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肉骨头,油星子溅在锅沿上,香气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引得路过的孩子直往院里探头。
“这骨头得再炖半个小时,把骨髓都炖出来才香。”
黄英用铁勺舀起一勺汤,白花花的,上面浮着层油花,“等会让他们多盛点,割了一天麦子,最耗力气。”
王玲正往另一个锅里下红薯,闻言笑着点头:“我早上特意去菜园摘了新下来的豆角,待会儿跟肉一块炖,又顶饱又下饭。”
院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粗瓷盆,一盆切好的腌黄瓜,一盆拌野菜,都是解腻的爽口菜。
风一吹,肉香混着菜香,勾得人肚子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