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了,累得沾床就睡,忘了写信……”
“你吓死我了!”刘春晓在那头吸了吸鼻子,“我寄了几封信都没回音,我还以为……”
“对不起对不起,”顾从卿靠在冰冷的柜台壁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数落,心里又酸又软,“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你放心,我好得很,就是晒黑了点,壮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