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地说。
这话像是给土豆点了把火。
从那天起,他每天放学就趴在桌前,铅笔头子磨得尖尖的,作业本写得工工整整,连周姥姥喊他吃晚饭都得三催四请。
“哥,这道题我算不对。”土豆举着算术本凑过来,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顾从卿放下手里的书,拿起笔给他画图:“你看……”
等讲完题,土豆又抱着语文课本去院里背:“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背得摇头晃脑,连路过的何晓喊他去玩弹珠,都头也不回地摆手:“不去,我要考第一!”
刘春晓来送东西,见他趴在桌上写作业,忍不住笑:“这是跟谁较劲儿呢?”
“跟王甜甜!”土豆头也不抬,铅笔在纸上划得飞快,“我要让她知道,我在乡下也没耽误学习!”
顾从卿在一旁看得好笑,心里却觉得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挺好。
这小子在乡下长了筋骨,回来又添了心气,倒比以前更像个小男子汉了。
离考试还有三天,土豆连晚上睡觉都抱着课本。
周姥姥心疼他,每天早上都煮个鸡蛋塞给他:“补补脑子,考不考第一没关系,别累着。”
土豆却梗着脖子:“不行,必须考第一!给哥的婚礼添彩!”
顾从卿听见这话,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哥等着你的好消息。”
窗外的阳光落在土豆认真的小脸上,也落在顾从卿摊开的资料上,一边是孩子气的较劲,一边是成年人的筹谋。
土豆揣着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拉着何晓往信托商店跑。
俩小子兜里揣着皱巴巴的毛票,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今儿的目标是给顾从卿挑新婚礼物,比冰棍重要多了。
“我哥结婚,我得送个像样的。”
土豆一边跑一边说,小脸上满是郑重,“不能是糖啊糕啊的,得能放长久的。”
何晓跟在他身后,晃着手里的弹弓:“我爸说信托商店有老物件,说不定能找着好东西。”
信托商店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里面却堆得满满当当。
玻璃柜台里摆着旧手表、搪瓷缸,墙上挂着褪色的字画,角落里还有缺了角的花瓶。
土豆踮着脚趴在柜台上,眼睛瞪得溜圆,一样样扫过去。
“这个怎么样?”何小泽指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挺新的!”
土豆摇摇头:“我妈有好几个了,不行。”
他继续往里瞅,忽然看见个黄铜小玩意儿,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缠枝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