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点就起床了。
陈阿姨听见动静,赶紧把温在锅里的粥端出来:“我给您煮了点小米粥。”
“谢谢陈姨,”顾从卿匆匆喝了两碗,拿起公文包就要走,又回头叮嘱,“今天可能回来得晚,您多照看春晓,让她别等我吃饭。”
“放心吧,我会盯着太太按时午睡,按时吃饭的。”
白天顾从卿在使馆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要和英方确认随行人员名单,一会儿要核对国内发来的接待指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午休时,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土豆接的。
“哥,嫂子刚才说想喝酸梅汤,陈阿姨正给她煮呢!”土豆的声音透着雀跃,“对了,你啥时候带我们回国啊?我想姥姥做的驴打滚了!”
顾从卿握着听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快了,等明年,就带你和嫂子回去。”
晚上回到家,顾从卿累得只想瘫在沙发上。
刘春晓让土豆端来盆热水,给他泡泡脚:“这次访问规格不低,你肩上的担子不轻。”
“嗯,”顾从卿靠在沙发上,任由她给他揉着太阳穴,“不光是引导和接待,还得留意英方的态度,有些话不好明说,得靠观察和分寸。”
他顿了顿,握住刘春晓的手,“等忙完这个,我一定好好陪你,啥也不管。”
陈阿姨端来一碗莲子羹,轻声说:“顾先生辛苦了,喝点这个安神。
我老家有说法,说莲子心虽苦,但能清心火,您这阵子太劳心了。”
顾从卿接过碗,这阵子家里多亏了陈阿姨,才能让他毫无顾忌地扑在工作上——刘春晓的饮食起居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土豆放学回来总有热饭吃,连他偶尔晚归,桌上也总留着温好的饭菜。
深夜,顾从卿还在书房核对文件,刘春晓悄悄走进来,给他披了件外套。
“其实我挺骄傲的,”刘春晓轻声说,“看着你为这些事忙,觉得特别有意义。”
顾从卿放下笔,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快了,等访问结束,我就能好好陪你一段时间了。”
刘春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距离回国只剩半个月,顾从卿开始一点点梳理手头的工作,心里却总惦记着家里。
这次回国是纯公务,要参与重要的外事活动,全程都在公众视野里,按规定绝不能带家属,他只能把刘春晓和土豆留在伦敦。
刘春晓的肚子已经显怀,下个月就满七个月了,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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