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追问:“您觉得福尔摩斯应该复活吗?”
刘春晓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忍不住笑:“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她手里拿着封信,是安娜转寄来的,她的英国同学在信里画了个哭泣的福尔摩斯,旁边写着:“请告诉他,我们请求他,只要让神探回来。”
顾从卿接过信,指尖拂过那个歪歪扭扭的画像,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丝轻松的笑。
谈判桌上的压抑、英方的刁难,好像都在这些读者的愤怒里找到了出口。
他没打算改结局,却忽然懂了——有些愤怒,本就是因为太在乎。
就像读者在乎福尔摩斯,他们在乎香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