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卿婉拒了:“最近实在抽不开身,谈判到了关键时候。
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一定登门拜访,说不定那时,我会告诉您孙女一个‘秘密’。”
挂了电话,顾从卿看着窗外,想起前几天蔡大使跟他说的话:“有位勋爵在酒会上问起你,说没想到华国使馆里藏着位能搅动英国文坛的人物。”
这些上层人士知道他的身份,却默契地没有声张。
刘春晓晚上给海婴喂奶时,听顾从卿说起公爵的电话,笑着打趣:“你现在可是伦敦的‘双面人物’了——白天是寸土不让的谈判代表,晚上是杀死神探的神秘作者。”
顾从卿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海婴,动作轻柔:“等香江的事定了,我就给福尔摩斯写个‘复活’的番外。”
“哦?那读者岂不是要疯了?”
“疯就疯吧,”他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眼里闪着光,“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们,福尔摩斯能回来,是因为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就像我们,也一定会等到香江回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