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顾从卿知道,无论是给回归工作打辅助,还是埋头啃书提升自己,都是在为脚下的土地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就像这台灯的光,不耀眼,却能照亮眼前的路,一步一步,走得踏实。
医学院的住院部走廊里,刘春晓穿着白大褂,手里攥着病历夹,快步跟在张教授身后。
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碘伏的味道,是早上给病人换药时蹭上的,他却顾不上去擦——张教授刚在查房时指出了他对一个疑难病例的分析漏洞,现在正等着他重新梳理思路。
“春晓,这个病人的血糖波动曲线,你昨天的报告里漏了夜间两点的数据。”
张教授站在病房门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临床不是实验室,差一个数据,可能就会影响用药判断。”
刘春晓脸一热,连忙翻开病历夹:“是我疏忽了,早上已经补测了,波动幅度比预期大,我怀疑……”
“进病房说。”张教授推开房门,里面的病人正靠在床头喝粥,见他们进来,连忙放下碗。
刘春晓立刻调整表情,放缓脚步,语气温和地问:“王大爷,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慌?”
等病人说完,他转向张教授,条理清晰地补充:“结合新数据,我觉得需要调整胰岛素的注射时间,从餐前半小时改为睡前,这样...
清晨的住院部走廊刚消过毒,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刘春晓背着白大褂快步走进医生办公室,张教授已经坐在桌前翻看病例,见他进来,扬了扬下巴:“昨晚那个急性心梗的病人,今天复查的肌钙蛋白结果出来了,拿去看看。”
刘春晓接过化验单,指尖划过数据时微微一顿,随即蹙眉分析:“比入院时降了三成,但同工酶还偏高,要不要调整抗凝方案?”
“去病房看看病人状态再说。”
张教授起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椅子腿。
刘春晓连忙跟上,手里攥着笔记本——上面记着昨晚熬夜整理的病例分析,页边写满了红笔批注。
病房里,病人正靠在床头吸氧,刘春晓先俯身量了血压,又轻声问:“大爷,今天胸口还闷吗?”
等病人摇头,才转头对张教授说:“呼吸频率正常,下肢也没水肿,我觉得可以维持原方案,加测一次动态心电图。”
张教授没立刻回应,伸手翻看病人的瞳孔,忽然问:“还记得上周那个类似病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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