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少得可怜。”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眼睛,眸子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就像以前那样,找个傍晚去河边散散步,或者去那家你喜欢的小馆子里坐一坐,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着,说说话,也好啊。”
其实说到底,顾从卿心里是藏着些委屈的。
刘春晓这两年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博士课程的压力本就不小,临床轮转更是连轴转,常常是回到家连句话都顾不上多说,倒头就睡,累得连脱鞋的力气都快没了。
更别说有时候碰上紧急情况或是值夜班,她干脆就直接住在医院的宿舍里,一连好几天都见不着人影。
就说一起吃顿晚饭这样再寻常不过的事,对他们俩来说都成了奢侈。
掰着手指头算算,这大半年里,两人能凑到一块儿安安稳稳吃顿晚饭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大多时候,家里做好了饭,也等不到她回来吃。
日子久了,别说像从前那样拉拉手散散步,就连坐下来好好说会儿话的功夫都少得可怜,更别提什么亲近了。
有时候他看着她眼下的乌青,想问问她累不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她辛苦,再多说反而怕给她添负担。
可那份藏在心底的失落与委屈,却像藤蔓似的悄悄滋长着,盼着能有个机会,让两个人能像从前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相视一笑,也觉得心里踏实。
刘春晓听出顾从卿话语里藏着的那点委屈,像颗被忽略的小石子,轻轻硌在心上。
她挑了挑眉,眼底漾起几分狡黠的笑意,双手一伸,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一荡,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拂过顾从卿的耳畔,她把嘴唇贴在他耳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的娇憨:“看来啊,是我们的顾司长想老婆了。”
话音刚落,她还调皮地微微侧头,用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扫过,带着点痒意。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自己先忍不住,肩膀微微抖着,在他颈窝处闷笑起来,眼底的疲惫仿佛也被这亲昵的互动驱散了不少。
顾从卿被她这一下啄得心头一痒,顺势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发沉:“嗯,想了。不光想老婆,还想跟老婆好好说说话,不用总看你抱着书本打瞌睡,也不用对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发呆。”
刘春晓听着他话里的软意,心里那点因忙碌而起的愧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