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套小毛衣,再给她买那种带花边的袜子……”
顾从卿听着她絮絮叨叨,嘴角噙着笑:“你这是瞧着茉莉好,就想女儿了?
当初生海婴的时候,你不也说男孩好,皮实,能跟你一起逛公园打弹珠?”
“那不一样,”刘春晓拍了下他的胳膊,“男孩是皮实,可哪有女孩贴心啊?
你看茉莉,刚才吃冰棍都小心翼翼的,掉点渣子还自己拿手绢擦,海婴呢?
吃哪哪都是,跟只小馋猫似的。”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却全是笑意。顾从卿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别羡慕了。
真想要,咱们再努努力?”
刘春晓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他:“没个正形!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个。”
她往孩子们的房间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再说了,海婴都这么大了,再来个小的,哪顾得过来。”
顾从卿笑着搂紧她:“也是,现在这样挺好。
有个皮猴儿子,偶尔来个乖巧的小姑娘做客,凑一起热闹,也省得你总念叨。”
电视里的节目换了台,演起了越剧,咿咿呀呀的调子漫在屋里。
刘春晓听着顾从卿那句“再努努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袖口,轻声说:“你呀,也就嘴上说说。”
顾从卿挑了挑眉,没接话,却也默认了。
他如今在西欧司的位置,一举一动都被看着,政策摆在那儿,多一个孩子,别说晋升,怕是连眼下的工作都难保住。
他肩上扛着的不只是一家人的日子,还有部门里一摊子事,哪能冒这个险。
刘春晓自己也清楚。
她去年刚在大学评上讲师,带了两个班的课,还跟着老教授做着一个课题,正是往上走的关键时候。
要是这会儿怀了孕,课得停,课题得放,等生完孩子再回来,不知道要落下多少。
评职称的事更是想都不用想,名额就那么几个,谁也等不起。
“其实这样也挺好,”刘春晓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什么失落,“海婴一个孩子,咱们能全心带他,你安心忙工作,我也能顾着我的学生,互不耽误。”
顾从卿捏了捏她的手,心里有些暖。
他知道她懂,不用多说,彼此都明白眼下的轻重。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是挺好。等将来政策松了,海婴也长大了,说不定……”
“说不定那时候咱俩都抱不动孩子了。”刘春晓笑着打断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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