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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硬币藏在手里,转眼就出现在海婴的耳朵上,逗得俩孩子尖叫。
顾母则搂着茉莉,教她用毛线编小老鼠,俩人凑在灯下,针脚歪歪扭扭的,却笑得甜。
晚上给孩子讲故事,顾父讲《三国演义》,顾母讲《格林童话》,轮着班来,一点不觉得乏。
见这光景,顾从卿和刘春晓渐渐放了心。
原先一周来三四回,后来变成隔三差五,到最后,连周日都懒得动弹了。
周日,俩人难得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刘春晓烙了葱油饼,顾从卿煮了粥,坐在小桌旁慢慢吃。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好久没这么清净了。”刘春晓咬了口饼,笑着说。
“可不是嘛,”顾从卿给她盛粥,“以前总想着孩子在身边才踏实,现在才发现,他们在四合院,比在咱们这儿还舒坦。”
下午俩人没出门,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刘春晓靠在顾从卿肩上,看着看着就打盹。
醒来时,见他正给她盖毯子,窗外的夕阳把天染成了橘色。
“其实这样也挺好。”刘春晓迷迷糊糊地说。
“嗯,”顾从卿轻轻拍着她的背,“孩子有人疼,老人有人陪,咱们啊,就偷个懒。”
茉莉在四合院住了整十天,直到元旦前一天,她爸妈才笑着来接人。
小姑娘抱着周姥姥的胳膊舍不得走,海婴把自己攒的蜜饯塞给她:“过两天我让爸妈送我去找你玩。”
茉莉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懂事地说:“太姥姥太姥爷再见,海婴再见,我把连环画留给你了,记得看。”
送走茉莉,四合院里好像空了半截,海婴蔫了小半天,直到顾从卿和刘春晓拎着年货回来,才又活泛起来。
元旦那天,院里炖了肉,蒸了馒头,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海婴说着学棋的趣事,周姥姥念叨着茉莉的乖巧,热热闹闹地跨了年。
可节日的余温还没散尽,顾从卿就忙了起来。
外交部的年初总是这样,像上了发条的钟,停不下来。
作为西欧司司长,他桌上的文件堆得老高,人员调配、工作方案更新、驻外人员轮换……桩桩件件都得盯紧。
尤其是副司长的人选,六月就要调整,候选人的材料得一遍遍核对,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常常是天不亮出门,星星都出来了还没回。
那天晚上八点多,刘春晓在家热了三遍饭,顾从卿还没消息。
她坐在客厅里,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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