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势力不弱,参众两院的博弈很频繁。
尤其是关于对华技术出口的限制法案,最近在参议院吵得厉害,这对你后续的工作可能是个坎。”
民间层面的资料也透着时代感。
一份关于硅谷的调研报告里,还在提“个人电脑的普及浪潮”,苹果和微软的竞争刚进入白热化,互联网尚在萌芽阶段,多数人对“信息高速公路”的概念还很模糊。
“这会儿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圈子不算大,但都挺抱团,”参赞回忆道,“他们大多是六七十年代去的留学生,既想融入当地,又念着国内,这种心态或许能成为你接触科研人员的突破口。”
连文化风向都得从头熟悉。
参赞给了他一盘磁带,说是当下美国年轻人里流行的摇滚乐,“了解点他们的流行文化,在社交场合能少些隔阂。
不过上流社会的宴会,还是古典乐和爵士乐更常见,这点没变。”
顾从卿翻看着这些带着时代烙印的资料,铅笔在笔记本上圈画不停。
现在的美国,既有超级大国的自信张扬,又藏着转型期的躁动不安,这与他熟悉的西欧氛围截然不同。
他知道,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完成任务,光靠书本知识远远不够,得真正摸透这个时代背景下,美国社会的脉搏与肌理才行。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因为这是他即将踏入的、真实的九十年代。
顾从卿听得格外专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参赞提到那位刚上任的州议员时,他特意画了个小记号,“偏爱波本威士忌,每周五会去郊外的私人俱乐部打高尔夫,女儿在伯克利读东亚研究”。
“这些看似无关的细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参赞呷了口茶,指尖敲着桌面,“比如你想递个消息,知道他女儿的专业,就能找个由头让学术机构搭个桥,比直接上门拜访自然多了。”
讲到众议院那位以强硬著称的议长,参赞忽然笑了:“别看他在公开场合对咱们态度强硬,私底下却很疼孙子的。”
顾从卿在“强硬”二字旁画了个括号,他抬眼时,眼底带着了然,人际交往的突破口,往往就藏在这些带温度的细节里。
“还有那位负责科技事务的副国务卿,”参赞的语气沉了沉,“表面上支持学术交流,实则对咱们的高新技术领域盯得很紧。
他夫人是个画家,下个月在纽约有个画展,倒是个能接触的机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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