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马科斯就亦步亦趋地跟在海英和尼古拉斯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条怯生生的小尾巴。回到宴会厅，孩子们依旧围着钢琴说笑，他也没敢凑过去，就远远站在海英身后，眼神里带着点无措。
海英转过身，看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轻声问：“你是跟谁来的？”
马科斯抬起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跟爸爸来的。”他顿了顿，手指抠着裤缝，“我爸爸是国土安全部的……助理。”话说到最后，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是怕说错什么。
尼古拉斯在一旁插了句：“国土安全部？那你们是不是天天跟特工打交道？”
马科斯摇摇头，又点点头，显得有些紧张：“我……我不太清楚，爸爸很少跟我说工作上的事。”他偷偷看了海英一眼，见对方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又补充道，“他说今晚有重要的事，让我乖乖待着，别乱跑。”
海英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坐会儿吧，站着累。”
马科斯犹豫了一下，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沾了点污渍的鞋，再没说话。
尼古拉斯觉得有些无趣，拉着海英想去拿新上的热可可，海英却轻轻挣开了：“等会儿，你看他好像没吃东西。”他转身走向餐台，端了一小盘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过来，放在马科斯面前，“吃点东西吧，热牛奶暖暖手。”
马科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小声说了句“谢谢”，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啃着，动作拘谨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海英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和尼古拉斯聊起刚才的芭蕾舞表演，偶尔提到某个细节时，会特意提高一点声音，像是在说给马科斯听。渐渐地，马科斯的肩膀不那么紧绷了，眼神也悄悄跟着他们的话题动起来，嘴角甚至偶尔会抿出一点浅浅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马科斯忽然放下牛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锡纸包着的糖果，递到海英面前，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些：“这个……给你。是我妈妈做的，柠檬味的，不甜。”
海英接过来，剥开锡纸，里面是颗小小的硬糖，透着淡淡的柠檬香。他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很好吃，谢谢你。”
马科斯的脸一下子亮了，眼睛里像是落了点星光，小声说：“你要是喜欢，我……我明天让爸爸带给你一些。”
“不用啦，”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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