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家花店,我平时总去那儿买花,咱们去逛逛?屋里摆点新鲜花儿,看着也亮堂。”
周姥姥一听来了兴致:“好啊,看看外国的花儿跟咱老家的有啥不一样。”
花店藏在街角,玻璃门一推开,就闻见满室的花香。玫瑰、百合、郁金香挤在花桶里,还有些叫不上名的花,紫的像宝石,黄的像小太阳,热闹得很。
“您看这康乃馨,颜色多正,”刘春晓指着一捧粉色花束,“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能开上小半个月。”
周姥姥凑近闻了闻,笑着说:“是香,比咱胡同口花店的品种多。不过论起鲜活,还是咱院里种的月季实在,风吹日晒的,反倒开得泼辣。”
周姥爷盯着一盆多肉植物看:“这玩意儿长得稀奇,肉乎乎的,不用勤浇水吧?回头也弄两盆,我跟你姥姥能养活。”
店主是个金发阿姨,见他们看得认真,笑着递过一小束满天星:“送给老人家的,这花好养,象征着福气满满。”
周姥姥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刘春晓笑着接过来:“谢谢您,那我们就收下了。”她转头跟周姥姥解释,“这店主特别好,每次来都多送两枝配花。”
最后,刘春晓挑了一束向日葵,又选了几枝勿忘我:“向日葵看着喜庆,插在餐厅里,吃饭都有精神;勿忘我配着康乃馨,放卧室里雅致。”
周姥姥看着她熟练地跟店主交代包装方式,忍不住夸:“你这日子过得真细致,天天插点花儿,屋里肯定亮堂。”
刘春晓笑了:“以前在家时,看您总在院里种些指甲花、凤仙花,说看着舒心。我这也是学您呢,屋里有花,就像揣着点春天,心里敞亮。”
捧着花往回走时,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周姥姥低头看着那捧向日葵,花盘沉甸甸的,像托着一团小太阳——原来不管在哪个国家,对日子的这份上心都是一样的,一点花香,就能把寻常日子熏得暖暖的。
从花店出来,一行人慢悠悠往官邸走。日头渐渐斜了,风里带着点傍晚的凉意。周姥姥走得有些乏,靠在周姥爷胳膊上,脚步也慢了下来:“回去歇会儿,这腿有点沉。”
进了官邸,周姥姥和周姥爷没多耽搁,径直回了房间。刘春晓刚把花插进客厅的大花瓶里,土豆就凑了过来,挠了挠头:“嫂子,我出去溜溜达啊。”
“去吧,”刘春晓手上正系着丝带,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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