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总悬着放不下。
“妈,您是不是担心太姥姥太姥爷呀?”海英仰着头看她,小大人似的。
刘春晓低头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有点。你太姥姥晕过船,你太姥爷膝盖不好,这一路又是海又是岛的,俩七十多的老人,还是头回自己出门……”
其实该做的准备早就做足了:药分好了顿数,钱分开了存放,连船上医务室的位置都在行程单上标了红。出发前一晚,她还特意给游轮客服打了电话,反复确认有无无障碍通道,餐饮能不能做软食。可真等老两口上了船,心里那点担心还是像潮水似的漫上来。
“早上出门前跟他们说好了,”刘春晓跟海英念叨,也像在跟自己说,“每天早上八点报个平安,晚上睡前再通个电话,讲讲当天玩了啥。这样不管有啥事儿,咱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海英似懂非懂地点头:“太姥爷那么机灵,肯定能照顾好太姥姥。再说还有张爷爷他们呢。”
刘春晓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藏着无垠的大海。她知道担心无用,可做晚辈的,不就是这样吗?哪怕知道他们能照顾好自己,哪怕准备得再周全,心里那根弦也总绷着,直到听见他们的声音,确认平安,才能松口气。
中午,手机响了,这次是周姥爷打来的,背景里能听见海浪声和隐约的笑声。“春晓啊,我们住下了,房间可敞亮了!”老爷子的声音透着股新鲜劲儿,“你太姥姥正跟隔壁屋的阿姨唠嗑呢,说中午的鱼挺嫩……”
刘春晓握着手机,听着那边的海浪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截。她笑着应着:“那就好,您二老慢慢歇着,晚上别忘了打电话。”
挂了电话,刘春晓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忽然一拍额头:“哎哟,忘了问你太姥姥晕不晕船了。”她懊恼地皱了皱眉,上次带老两口去湖边坐船,周姥姥回来晕了一下午,这次在大海上,可别再犯毛病。
“妈,您听太姥爷刚才那声儿,底气足着呢,肯定不晕。”海英凑过来,指着窗外,“您看那游轮多大啊,电视里演的跟移动的大楼似的,在上面走路都稳当,哪能像小渔船似的晃悠。再说了,张爷爷他们肯定备着晕车药呢,放心吧。”
刘春晓被儿子说得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妈知道了,不瞎琢磨了。”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今天你休息,家里就咱娘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