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公司创始人说:“我们允许失败,只要方向对,就敢投钱让年轻人试。”顾从清想起国内的科研院所,不少项目还在为经费审批反复汇报,年轻研究员的创意常被“稳妥”二字束缚。他在报告里写下:“要给创新试错的空间,让人才敢想敢干。”
越是见得多,越明白“强大”二字背后的分量。它不是口号,是高速公路上飞驰的卡车,是工厂里精准运转的机械臂,是实验室里凌晨不熄的灯光,是普通人脸上从容安稳的笑容。有次参加一个国际论坛,当外国学者讨论“中国能否赶上发达国家”时,他挺直脊背说:“我们或许起步晚,但我们的工人愿意加班,我们的科学家愿意坐冷板凳,我们的政府愿意为长远发展铺路——这样的国家,没有理由不强。”
这话不是空谈。他见过国内的建设者们在工地上吃着冷馒头赶工期,见过科研人员把家安在实验室旁,见过地方干部为了引进一个项目跑断腿……这些在异国他乡看不到的拼劲,是他心里最硬的底气。
回到使馆,顾从清在日记本上写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见他人之长,更知己之短,亦更明奋进之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整理的厚厚一摞考察报告上,那些关于技术、管理、人才培养的建议,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恳切。
他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只要每个身在其位的人都多一分见识、多一分担当,把看到的、学到的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积少成多,积跬步以至千里,祖国就一定能一步步追上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身影,在世界舞台上,站得更稳、更直。这种信念,像一盏灯,照着他在异国的每一个日夜,也照着无数和他一样,怀揣着建设之心的人,向前走去。
……
刘春晓把刚熨好的衬衫叠整齐,放进衣柜最上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映得空荡的客厅有些冷清——周姥姥周姥爷去游轮度假后,家里少了往日的烟火气,连冰箱里的剩菜都少了大半。她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翻了两页书,终究还是起身换了件素净的连衣裙,拎着包出了门。
华人社团的小楼离使馆不远,红漆大门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门口的石阶被往来的脚步磨得发亮。她刚走到门口,正在扫地的老张头就抬起头笑了:“是顾太太吧?好些日子没见,您可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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