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孩子好。”
刘春晓看着那七八个大箱子,光整理出来的清单就写了半张纸:从热带水果干到手工木雕,从给海英的棒球帽到给顾从清的雪茄剪,连厨房用的珐琅锅都带了两个,说是“国外的工艺扎实”。
司机老陈打开后备箱,踮着脚往里塞,硬壳行李箱碰得“咚咚”响,最后还是剩下三个帆布包没地方放。“要不我先把这些送回去,再回来接您二老?”老陈擦了擦汗。
“可别折腾两趟了。”周姥爷摆摆手,正要说什么,被刘春晓拦住:“听老陈的,先送行李。您二老跟我在旁边咖啡馆坐会儿,喝杯热饮歇歇脚,等他回来正好。”
她把最沉的那个装着咖啡豆的箱子递给老陈,又从包里翻出折叠凳:“您二老先坐着,我去买杯热可可。”
咖啡馆里飘着烤面包的香气,周姥姥捧着热饮,絮絮叨叨讲着游轮上的趣事:“过赤道那天,船长还给每个人发了证书;莉莉她妈要是在,指定也爱这趟旅程。”周姥爷则翻出相机,一张张给她看拍的照片:“你看这海上日出,比画册里的还壮观,等回去洗出来给你镶个框。”
刘春晓听着,心里暖烘烘的。老人出门,总想着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往家里搬,那些沉甸甸的行李里,哪是物件,全是惦记。就像周姥姥手里攥着的那包水果糖,说是“海晨肯定爱吃”,其实海晨才三岁,哪懂什么牌子的糖甜,不过是老人眼里,好孩子就该尝点甜罢了。
半个多小时后,老陈把车开回来,后座终于空了出来。周姥姥上车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眼码头:“下次让从卿也休个假,咱全家再来一趟,多好。”
刘春晓笑着应:“等他忙完这阵子,肯定陪您来。”
车子往家开,周姥姥已经开始盘算行李怎么分:“鱼肝油给土豆送去,围巾现在就给你戴上试试……”周姥爷则在旁边数着画框的尺寸,琢磨着挂在哪个房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