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爬长城,去年答应海英的。”
几人的期待里,却藏着不同的情绪。土豆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华尔街指数图,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分析案例,却总觉得“还差最后一点火候”。
前几天跟顾从清通电话时,他闷声说:“其实还想再跟着操盘手学半年,有些对冲策略还没吃透。”挂了电话,又默默把那份“沪市创业计划书”改得更细致了些。
Lily抱着海晨坐在地毯上,看着大家忙前忙后,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她帮着贴快递单时,笑着说:“反正你们去哪我去哪,国内的幼儿园说不定比这边的好玩。”海晨在她怀里蹬着腿,抢过姥姥递来的小红旗,举着喊:“哥哥,回家!”
海英的书桌前,摊着一张画满签名的同学录。马克思用歪扭的中文写着“暑假去中国找你”,尼古拉斯画了两个并肩的小人,旁边标着“猎户座下见”。他摩挲着那些字迹,忽然把脸埋进枕头——昨天放学,霍珀爷爷把那本《星空图鉴》送给了他,扉页上新添的一行字写着“星星在哪都亮,朋友在哪都想”,看得他眼睛发酸。
“哥哥,你的恐龙模型装箱了吗?”海晨跑过来拽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期待,“妈妈说回家能看到真正的大熊猫!”海英吸了吸鼻子,把模型塞进弟弟怀里:“装好了,回家就给你玩。”他看着弟弟抱着模型跑远的背影,忽然想起顾从清的话:“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等你再长大点,就能自己坐飞机来看他们了。”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给每个忙碌的身影都镀上了金边。姥姥在厨房煮着最后一锅粥,念叨着“回去就再也不用吃这硬邦邦的面包了”;顾从清和刘春晓核对回国的行程单,偶尔相视一笑;土豆对着电脑屏幕轻轻点头,像是跟自己做了约定;Lily哼着歌给海晨削苹果;海英把同学录小心地放进书包最里层,旁边是那本《星空图鉴》。
……
三月的纽约机场,风里还带着未散的寒意。顾从清一家的行李箱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使馆来送机的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握着刚塞给姥姥的特产——说是“路上垫垫肚子”。
忽然,人群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海英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红了——马克思和尼古拉斯正挤过安检口跑过来,身上还穿着校服,书包颠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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