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看着行李就行。”陈放把热水壶放在小桌上,又道,“刚才问了列车员,晚上十点到江省站,我提前去门口等着接站的同志对接。”
海英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上车前陈放帮自己拎那个装着棋具的箱子,沉得很,他却拎着不费劲,忍不住问:“陈叔叔,你以前在部队是不是很厉害?”
陈放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露出点腼腆:“还行,就是练过几年。”
“那你会功夫吗?”海晨不知什么时候从隔壁跑了过来,扒着门探头探脑,“像电影里那样飞檐走壁?”
莉莉赶紧把他拉回来:“别胡闹。”
陈放却温和地摇摇头:“飞檐走壁谈不上,保护人还行。”他看向顾从清,“顾先生放心,到了江省,里外安全我来盯着。”
顾从清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带陈放过来,不只是缺个司机——到了新地方,人地两生,有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处理些杂事、应对些突发情况,都能更稳妥。
火车在铁轨上平稳行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春晓给孩子们盖好薄毯,海英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棋谱;海晨在隔壁包厢也没了动静,想来是玩累了。陈放守在过道的折叠椅上,借着廊灯翻看一份江省的交通图,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个包厢的门。
日头爬到车窗正上方时,餐车的香气顺着风飘进包厢。土豆揣着钱跟陈放往餐车走,老远就听见师傅吆喝“热乎盒饭嘞——”。
陈放走在前面,步子稳当,到了餐车跟前,直接跟师傅点:“四份红烧排骨,两份鱼香肉丝,再来三份番茄鸡蛋。”师傅瞅他一眼,笑着麻利地装盒:“小伙子胃口不浅呐。”陈放挠挠头,没多说——在部队练出的饭量,可不是说减就能减的。
两人拎着一大兜盒饭回来,塑料兜子勒得土豆手疼,嘴里直念叨“早知道拿个布袋子”。进了包厢,把盒饭往小桌上一放,顿时堆得像座小山。
顾从清拆开一份排骨饭,刚扒了两口,就见陈放已经开了第二盒,米饭混着菜吃得喷香,腮帮子鼓鼓的却不耽误吞咽,一看就是练出来的快准狠。土豆自己捧着两盒,左一口排骨右一口鱼香,吃得不亦乐乎。
春晓和莉莉分了番茄鸡蛋饭,细嚼慢咽地聊着家常。海英拆开自己那份,刚吃没几口,就见海晨捧着小半碗饭皱眉头——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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