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布包好,再塞进缝隙里。每样东西都贴了张小纸条,用中文歪歪扭扭写着“好吃”“好玩”,旁边再附上英文注解,生怕家人看不懂。
寄完东西往回走,两人又拐进了琉璃厂的老字号。马克思挑了两副牛角梳,梳齿圆润光滑,雕着缠枝莲纹样,他说:“周姥姥和顾母总用木梳梳头,这个更舒服。”尼古拉斯则看中了两对紫砂杯,杯身上刻着“福寿康宁”,他捧着杯子笑:“周姥爷和顾父爱喝茶,这杯子配茶肯定香。”
路过一家玉器店,他们又驻足良久,最后选了块平安扣,羊脂玉的质地温润得像块暖玉,打算送给刘春晓。“她总操心我们,带个平安扣,平平安安的。”尼古拉斯说得认真,仿佛这小小的玉扣真能装下所有祝福。
顾母收到紫砂杯时,摩挲着杯身上的刻字,笑着跟周姥姥说:“你看这俩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倒细。”周姥姥拿着牛角梳梳了梳头发,齿尖划过头皮,暖乎乎的,眼眶忽然有点热:“这趟是没白疼他们。”
其实马克思和尼古拉斯心里都清楚,这些礼物哪能抵得过这段日子的照拂?
周姥姥凌晨起来给他们熬的绿豆汤,顾父带他们去胡同里听的评书,还有海英拉着他们疯跑时喊的那句“跟我来”,都是比任何礼物都珍贵的东西。
但他们能做的,就是用这些带着四九城温度的物件,把这份情谊好好收着,让顾家的长辈们知道,这份好,他们记在心里呢。
火车启动时,车轮与铁轨撞击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像一首绵长的歌谣。尼古拉斯扒着车窗,看着四九城的红墙灰瓦渐渐后退,忽然转头对马克思笑:“还好没直接回美国,不然哪能跟着去荆州?”
马克思正小心翼翼地把顾父送的机械图纸夹进笔记本,闻言点头:“海英说荆州有长江,比四九城的护城河宽多了。”他想起顾父昨晚特意找他聊的齿轮传动原理,手里还捏着那支顾父送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小小的“勤”字,触感温润。
这趟旅程对他们来说,压根不算结束。行李箱里除了给家人寄剩下的特产,更多的是新添的期待——周姥姥塞的糖饼还带着余温,刘春晓给备的路上吃的酱牛肉香气透过油纸渗出来,连海晨偷偷塞给他们的奥特曼卡片,都被尼古拉斯仔细夹在了车票夹里。
尼古拉斯最惦记的是海英说的荆州鱼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