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再说了,有哥你在,我哪敢瞎折腾啊?回头爸妈知道了,准得揪我耳朵。”
顾从卿被他逗笑,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就你机灵。行了,出去吧,姥姥该惦记了。”
土豆应了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冲他笑:“哥,等我公司挣了大钱,接爸妈来荆州住阵子,咱带着他们逛长江。”
顾从卿扬了扬下巴:“少来这套,先把你那小公司稳住再说。”
门轻轻合上,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顾从卿望着那张旧照片,嘴角噙着笑,眼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暖意。
这弟弟啊,不管长多大,都是他这辈子最牵挂的人。
第二天一早,海英扒着碗沿喝豆浆,眼睛却直瞅着顾从卿。等顾从卿拿起一个肉包,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爸,尼古拉斯和马克思说,寒假想让我去瑞士跟他们一起滑雪,我能去吗?”
顾从卿咬包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儿子。海英眼里的光亮晶晶的,像揣着颗小太阳,那是少年人对远方和友谊最纯粹的向往。他心里清楚,这点花销对家里来说不算什么,可他手头上的工作性质特殊,亲儿子频繁跟国外友人接触,甚至要出境,其中的分寸和影响,都得在心里反复掂量。
刘春晓在旁边给周姥姥盛粥,闻言没作声,只是悄悄碰了碰海英的胳膊,示意他别急。
顾从卿放下手里的包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沉了沉,却没带半分严厉:“儿子,爸爸的工作性质,你是知道的。”他看着海英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放缓了语气,“不是爸不答应你,这件事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顿了顿,又说:“真要去,行程、时间、接触的人,都得清清楚楚。到时候爸爸得向上级打报告,把情况说明白。这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不相信你的朋友,是工作上的规矩,得守。”
海英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里虽有点失落,却也明白爸爸的难处。他点点头,声音低了些:“我懂,爸。那……那我先不跟他们说死,等你消息?”
“嗯,”顾从卿应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让爸爸想想,也让爸爸问问情况。你能理解就好。”
周姥姥在旁边叹了口气:“孩子想去就去呗,那么多讲究?”顾从卿笑着解释:“姥姥,这工作上的事,马虎不得。等弄明白了,只要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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