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往里面夹了两个肉包,“多装点,让他路上垫垫。”
正说着,海婴已经换好衣服跑下来,背上还挎了个小书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想来是装了本子和笔。“爸,我好了!”
“先把这个拿着。”顾从卿接过姥姥递来的饭盒塞给他,“到了办公室再吃,别凉了。”
海婴一手拎着饭盒,一手抓着书包带,用力点头:“嗯!”
周姥姥看着两人匆匆出门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嘴上却对着空气念叨:“慢点走,路上看着点车……”
……
周姥姥和周姥爷在荆州的日子,过得比在美国时还热闹。
以前在国外的华人社团,多半是凑在一起打打麻将、聊聊家乡菜,圈子小,话题也总绕着“乡愁”打转。到了荆州,才算真正融进了当地的烟火气里。
天刚蒙蒙亮,老两口就拎着太极剑往公园去。晨光里,一群老人跟着领操的师傅慢慢舒展四肢,周姥姥学得认真,剑穗在手腕上绕出柔和的弧线;周姥爷跟不上节奏时,就悄悄看旁边老爷子的招式,偷偷调整脚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一套拳打下来,浑身都暖烘烘的,额头沁出薄汗,再跟相熟的老伙计唠两句“今儿的风比昨天软和”,心里敞亮得很。
上午的门球更是重头戏。大院门口的空地上,专门辟了片门球场,红的白的球散在草坪上,老人们分成两队,拄着球杆站得笔直。周姥姥是队里的“神射手”,眯着眼瞄准球门,球杆轻轻一磕,白球“咚”地撞上红球,稳稳送进二门,总能引来一片叫好。
周姥爷则擅长布局,站在场地边琢磨半天,指挥着队友“把蓝球挪到这儿,挡他的路”。
上午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烈,透过树叶洒在门球场上,给草坪镀了层暖融融的光。周姥姥和周姥爷早早到了场地,同队的张婶已经摆好了球,见他们来,老远就招手:“老周,快来!昨儿你俩没来,我们队输惨了,就等你俩今天挽回来呢!”
周姥姥把带来的小马扎放好,笑着怼回去:“少来这套,准是你那‘歪杆’又没瞄准,赖我们不在?”她说着从布包里拿出自己的球杆,杆头擦得锃亮——这是前阵子赢了比赛,队里发的奖品,宝贝得很。
周姥爷则蹲下身,用手捻了捻草坪上的土:“今天场地有点潮,球速慢,等会儿瞄准得往前多带半寸。”他转头跟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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