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节奏。”
海婴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说的,但该表明的态度,我不会含糊。”
刘春晓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孩子看着闷,心里却有杆秤,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坚持的,也懂得怎么去争取,比她想象中更有主见。
周姥姥笑着给海婴夹了块鱼:“咱们海婴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挺好。不管咋说,有理走遍天下,别怕。”
晚饭后,顾从卿和刘春晓回到房间,刘春晓坐在床边,眉头还微微蹙着,语气里带着担忧:“从卿,你说海婴明天跟老师谈,能谈拢吗?我总觉得悬。”
顾从卿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突然担心这个了?”
“你想啊,”刘春晓叹了口气,“海婴这孩子,想法太独立了,有时候甚至有点‘轴’。他讲规则、讲个人意志,可咱们这儿的环境,老师更看重‘集体’‘统一’,觉得大家步调一致才是好的。他跟老师说那些‘个人意愿’‘精神压迫’,老师未必能接受,说不定还觉得这孩子太犟、不懂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不是不支持他坚持自己,就是怕……怕老师觉得他‘刺头’,回头在学校给穿小鞋,或者批评他,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毕竟他还在上学,跟老师处不好,日子也不好过。”
顾从卿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担心我懂。但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因为怕结果不如意,就不让他去试。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建立自我认知的时候,得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哪怕会碰壁。”
“至于结果……”他笑了笑,“就算谈不拢,也不是什么坏事。让他知道,不是所有道理都能被立刻理解,不是所有坚持都能马上有结果,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真到了谈不拢的地步,咱们再出面协调,按学校的规章制度来,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他握住刘春晓的手:“放心吧,海婴比咱们想的更沉稳。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转弯。退一步说,就算受点委屈,也是他该经历的——咱们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