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都会留出一个小时梳理课本上的重点,错题本也整理得整整齐齐。只是不喜欢把“复习”挂在嘴边,更习惯用自己的节奏稳稳推进。
刘春晓见他听进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又给他夹了些青菜:“多吃点,脑子才能转得快。不管是考试还是竞赛,都得有个好状态。”
海婴虽然打心底里不喜欢现在班里那种紧绷的学习氛围——课间被试卷填满,放学后被晚自习捆着,连吃饭都得掐着表——但有件事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严管”模式,确实让班里大多数人都跟上了进度。
老师会把知识点拆成一小块一小块,反复讲、反复练,直到几乎所有人都能熟练默写;作业从基础题到拔高题,层层递进,哪怕反应慢点的同学,跟着节奏走,也能慢慢啃下来。上次月考,班里平均分在年级排第一,几乎没有不及格的,这在他以前美国的学校里,是很难想象的。
他还记得在美国上学时,课堂更像“自由市场”,老师抛出一个课题,愿意钻研的人能钻得很深,不爱学的人趴在桌上睡觉也没人管。结果就是班里成绩像被拉开的橡皮筋,好的能冲到全美竞赛名次,差的连基础公式都记不住,两极分化得厉害。
“这边管得严是严,但至少没人掉队。”一次饭桌上,海婴难得跟顾从卿提起,“在美国时,我同桌数学特别好,能自己写小程序解微积分题,但后排有个男生,连两位数乘法都算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