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海婴和小亮准备夜宵时,还得听海晨念叨“今天小提琴没拉准”,看朵朵展示新学的古筝指法。
旁人看着觉得累,她却乐在其中。回到大学课堂的日子让她找回了熟悉的节奏,讲台上侃侃而谈时,眼里的光彩不输当年;而看着四个孩子各有各的奔头——海婴小亮在书桌前埋头刷题,海晨朵朵在琴房里咿呀练琴,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透着鲜活的气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比任何闲暇都让人踏实。
有次海婴晚自习回来,看见妈妈在客厅帮朵朵理古筝弦,海晨趴在旁边看乐谱,忍不住说:“妈,您这一天也太忙了。”
刘春晓抬头笑了,指尖还沾着松香:“忙点好啊,看着你们一个个往前跑,我这心里啊,比啥都熨帖。”
……
顾从卿身居高位,日常工作本就繁杂,各类必要的应酬更是接踵而至。当下酒桌文化盛行,席间推杯换盏的邀约从未断过,多数时候,能婉拒的他都尽量推掉,实在无法推辞的场合,也总是浅尝辄止,极少贪杯。加之陈放常年随侍左右,时刻留意着场合里的各种细节,护得周全,倒也一直没出过什么岔子。
可这次的酒局,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有人借着敬酒的由头,悄悄在顾从卿的酒杯里动了手脚。他未曾察觉,饮下后没多久便觉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有些模糊。随后,便被人半扶半搀着送往提前开好的客房,而那房间里,早已安排好一个陌生女子等候在那里。
另一边,陈放见顾从卿脸色不对,起身去宴会厅外的休息室取醒酒药,不过片刻功夫回来,座位上却没了人。他心里一紧,忙问同桌的人,席间一位职位不低的领导随口应道:“从卿啊,刚才说去洗手间了,许是不太舒服吧。”
陈放当即转身往洗手间找去,男厕里空无一人,他心头猛地一沉——以顾从卿的行事风格,绝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更不会让自己脱离视线范围。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强压着慌乱,快步走到僻静处,拨通了刘春晓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意:“刘老师,出事了,顾先生……找不到了。”
电话那头的刘春晓正陪着孩子们温书,闻言心头一震,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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