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暗地里查,查清楚了,整理成材料,直接送纪检委。”
他没兴趣去分辨谁是主谋、谁是胁从。在那场酒局上,当有人递过那杯加料的酒,当众人看着他头晕不适却无人提醒,当他被人架走时无人阻拦——这些人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纵容。既然敢坐在那张桌子上,参与这场不怀好意的围猎,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顾从卿补充道,“也不用给我汇报谁更‘无辜’。在其位,谋其政,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留着也是祸害。”
周秘书心里一凛,连忙应道:“明白。”他知道,这不是迁怒,而是顾从卿的原则——身处官场,识人不明是错,纵容恶行更是错。这场酒局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心深处的贪婪与怯懦,而顾从卿,向来不姑息这种“恶”。
对顾从卿而言,酒桌上那些参与者固然可恨,但藏在背后操盘的主使,才是真正需要拔除的毒刺。他躺在病床上,一边配合治疗,一边让周秘书和陈放兵分两路:一路深挖酒桌众人的违纪实证,另一路则顺着那个被控制的女人和姓王的副厅长这条线,往上溯源,务必揪出幕后真正的推手。
“顺着王副厅长的关系网查,”顾从卿在电话里对周秘书交代,声音因药效未散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一个副厅长,没那么大的胆子和能量设这种局,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查他近期的资金往来、私下会面,尤其是和哪些人走得近。”
陈放则带着人反复审讯那个女人和王副厅长,一点点敲开他们的心理防线。女人起初还想隐瞒,直到陈放拿出她家人的照片,暗示若不配合,后果自负,她才哭着交代:“是王厅长让我来的,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但我隐约听到他打电话,说‘按老规矩办’,还提到了‘李主任’……”
这个“李主任”,正是分管人事的李副主任,平日里与顾从卿在工作上多有分歧,几次重要决策都因顾从卿的反对而未能推行。周秘书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很快发现李副主任近半年来与王副厅长往来频繁,甚至有几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流入王副厅长的账户,时间点恰好与几次针对顾从卿的工作阻挠相吻合。
“顾先生,查到了,是李副主任在背后策划的。”周秘书把一叠厚厚的材料送到病房,里面有银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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