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海晨则用力挥舞着自己的画,小脸涨得通红。
刘春晓站在一旁,看着这乱糟糟又暖融融的一幕,笑着按下了快门。相机里的胶卷又快用完了,里面有运动员冲刺的背影,有啦啦队挥舞的纸花,有同学们互相搀扶的瞬间,还有海晨举着画、朵朵被架在脖子上的模样。
闭幕式时,班主任捧着张大红奖状回来,上面印着“精神文明班集体”,边角还沾着点浆糊。班里同学全都围上去,你摸一下我碰一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刘春晓趁机喊了一声:“大家站过来,跟奖状合个影!”
三十多个人挤成一团,有人比着剪刀手,有人搂着同学的肩膀,海婴被挤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个“跳远能手”的本子,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海晨和朵朵则被举到了最前面,小手还搭在奖状边缘。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下这瞬间。刘春晓放下相机,看着眼前这群闪闪发光的少年,心里软软的。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顾从卿总说“孩子需要同伴”——这些一起笑、一起拼、一起分享奖状和笔记本的日子,会和成绩单上的数字一样,成为他们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
回家的路上,海晨还在念叨“哥哥跳得好远”,朵朵则抱着同学送的布娃娃,很快就睡着了。刘春晓把相机小心地放进包里,里面的胶卷记录了两天的热闹,也藏着孩子们最鲜活的青春。
晚上顾从卿回来,海婴献宝似的把那个写着“跳远能手”的本子给他看,又展开接力赛时班长写的红纸。
顾从卿看了看旁边说得眉飞色舞的刘春晓,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看来今天也很热闹。”
“可不是嘛,”刘春晓笑着靠在他肩上,“比开什么会都有意思。”
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天,刘春晓就揣着鼓鼓囊囊的胶卷,往巷尾那家老字号照相馆去了。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见她抱着一堆胶卷进来,笑着招呼:“刘女士,这是又给孩子拍了不少吧?”
“是啊,学校运动会,孩子们玩得疯,拍得多了点。”刘春晓把胶卷一一摆开,拿出早就列好的清单,“您看,这些单人照,每张洗一张;双人照就洗两张,得保证俩人都有;三人照洗三张;班级大合照,我们班一共三十八个人,连老师带同学,您就洗四十张,多出来的备着。”
老板眯着眼看清单,又数了数胶卷:“嚯,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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