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应着,心里熨帖得很。挂了电话,刘春晓端着一碗长寿面走进来,卧着两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快吃了,图个吉利。”
海婴和朵朵也跑进来,举着张画满星星的贺卡:“爸爸生日快乐!”海晨跟着喊:“大伯生日快乐!”
顾从卿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把面吃得干干净净。
到了单位,刚进办公楼,迎面遇上的下属就笑着道贺:“顾省长,生日快乐!”一路走过去,同事、部门负责人纷纷送上祝福,有人提议晚上凑个局,“简单庆祝一下”,都被顾从卿婉拒了:“不了,晚上得回家陪家人。”
上午十点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以前带过他的老领导,语气沉稳:“从卿啊,四十了,正是能干事的时候。”老领导没多绕弯子,“今年把手里的活儿干扎实,不出纰漏,待到来年,上面自有安排。记住,稳是第一,别出任何岔子。”
“请老领导放心,我明白。”顾从卿认真应道。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从卿刚处理完一份文件,电话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些陌生,接起来却听到一句熟稔的笑骂:“从卿,行啊你,四十岁就稳坐江省,当年在北清园跟你抢图书馆座位的事,我可还记着呢!”
是同系的师兄,如今在中科院搞研究,说话还是当年那股直爽劲儿。顾从卿忍不住笑了:“李师兄,别取笑我了,你在实验室搞出的成果,可比我这天天看文件厉害多了。”
“那能一样吗?”师兄在那头叹气,“你手里握着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我们顶多是在纸上画蓝图。不说了,生日快乐!晚上有局没?没有的话,我让你嫂子给你寄两盒他们单位新出的点心。”
挂了这通,电话又接连响起,大多是北清的校友——有当年的师姐,如今在部委任职,打来电话除了道贺,还顺带聊了几句江省接下来的产业规划;有比他晚几届的师弟,在投行工作,笑着说“以后江省有项目,可得想着校友”;还有当年的系主任,如今已经退休,在电话里反复叮嘱“步子稳着点,别辜负了当年的才气”。
顾从卿一一应着,语气里带着自在。北清那几年,是他穿越后真正扎下根的日子——跳级带来的压力,在图书馆里啃书本的夜晚,和师兄弟们在食堂争论学术问题的热乎劲儿,都成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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