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婴反倒更从容了。数学卷子里的函数题、几何题,都是他反复刷题的重点,物理的力学分析更是他的强项,落笔时少了些犹豫,多了份笃定。刘春晓看他从考场出来时脚步轻快了些,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晚上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让他多吃了两碗饭。
第三天的英语和生物是海婴的强项。英语听力清晰流畅,阅读理解的题材他恰好读过类似的文章;生物的遗传题、生态题,那些拗口的术语在他笔下变得顺理成章。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他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仿佛把三年的压力都吐了出去。
走出考场,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看见爸妈站在老地方,手里拿着冰镇的酸梅汤,身后是蹦蹦跳跳的弟弟妹妹。
“结束了。”海婴走过去,声音有点哑。
“结束了。”刘春晓接过他的书包,眼眶有点红,“回家给你做红烧肉。”
海婴毕竟才十五岁,正是贪睡的年纪,又熬过了那么多日夜的高强度复习,高考这三天更是绷着根紧弦。晚上回家吃完那顿满是红烧肉的晚饭,他连澡都没力气洗,回了房间往床上一倒,校服都没脱利落,就沉沉睡了过去,连顾从卿回来时轻手轻脚进房看他,都没醒。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上午,刘春晓几次想叫醒他,都被顾从卿拦住了:“让他睡,这孩子是真累坏了。”直到下午四点多,顾从卿下班回来,推开海婴的房门,少年还埋在被子里,呼吸均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
“还没醒呢?”顾从卿放轻脚步退出来,跟在厨房忙活的刘春晓说。
“没呢,中间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刘春晓擦着手笑,“也好,多睡睡,把觉补回来。”
正说着,家里的电话响了,是小亮打来的。刘春晓拿起听筒,就听见小亮带着点紧张的声音:“阿姨,海婴哥醒了吗?考得怎么样啊?”
“还没醒呢,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刘春晓笑着说,“估计是太累了。”
“那……那等他醒了,您让他明天给我回个电话呗?我也想跟他聊聊考试的事。”小亮的声音里透着股同龄人的期待,想来也是考完试心里揣着事。
“成,等他醒了我跟他说。”刘春晓应着,挂了电话,心里叹口气——这俩孩子,总算都熬过这一关了。
傍晚五点多,窗外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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