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立刻接话:“我让饭馆备着,保证热乎。”
车进了胡同,院里的白幡已经撤了,只留着供桌上的苹果,被晒得暖暖的。海婴扶着易中海往里走,踩着满地的槐叶,沙沙作响,像谁在身后轻轻跟着,一步一步,从未走远。
遗体火化后的第三天,易中海揣着殡仪馆给的骨灰盒,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发愣。盒子是紫檀木的,巴掌大,沉甸甸的,他用袖口擦了又擦,仿佛这样就能擦去木头上的凉意。
“爸,墓地选得怎么样了?”君君提着个布袋子进来,里面装着从殡仪馆领回的火化证明和骨灰寄存证。1996年的政策里,骨灰可以先寄存在殡仪馆,最长能存三年,但易中海总觉得,“入土为安”才是正经归宿。
“我托老李问了,”易中海声音闷闷的,“他说现在有两种,一种是公益性公墓,在远郊,便宜,但位置偏;另一种是经营性公墓,离城区近些,环境好,就是贵点。”他从怀里掏出张宣传单,上面印着“万安公墓”的照片,松柏森森,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凑过来看:“这公墓我知道,去年我二姨夫就葬在那儿,听说都是水泥砌的墓碑,不像以前的土坟,还得担心塌了。”他指着宣传单上的价格,“嚯,这么贵?一小块地要三千多?”
“三千是基础价,”君君解释,“要是选带雕花的墓碑,还得加钱。不过老李说,政府对老年人有补贴,像我妈这种八十岁以上的,能减免两百块。”
易中海摩挲着骨灰盒:“就选万安吧,离城里近,往后看她也方便。不用雕花,简单的石碑就行,刻上她的名字和生卒年,再刻句‘一生勤俭,邻里和睦’,这是她这辈子的实在话。”
月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张易大妈的单人照:“碑上得放张照片,就用这张吧,1990年在北海公园拍的,她笑得最好。”照片里的易大妈穿着浅蓝色外套,身后是白塔,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光。
定了公墓,接下来就是选日子。闫埠贵翻着老黄历:“后天是农历九月十六,宜安葬,忌冲鼠,咱院里没人属鼠,正好。”他又补充,“按新规矩,不用请风水先生,公墓那边有专人指导下葬,省得被骗。”
下葬那天,天阴沉沉的。顾父开着家里的车,载着易中海、君君、月月,还有捧着骨灰盒的海婴。车出了城区,路边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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