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顾从卿接过苹果,擦了擦就咬了一口:“谢了老李,你爱人这眼光,比我挑水果强多了。”
“你要是爱吃,明天我再给你带两个,”老李笑着,“对了,上次你说海婴想要旧字帖,我家有本民国的《九成宫》,虽不是珍品,字倒是清楚,回头给你带来。”
“那可太谢谢了,”顾从卿眼睛一亮,“海婴准得乐坏了。”
两人站在档案柜前,就着阳光聊了会儿书法,从欧阳询聊到颜真卿,老李说他父亲以前是私塾先生,家里藏了不少老字帖,后来多数弄丢了,只剩这本最宝贝。顾从卿听得认真,说等周末带海婴去拜访,让孩子跟老李学学怎么保养旧书。
这样的互动渐渐多了起来。礼宾司的小周出差带回来当地的特产点心,会特意给顾从卿留一盒;后勤组的老张修好了他办公室吱呀作响的椅子,还笑着说“这下你加班写材料,不用听噪音了”。顾从卿也常把刘春晓做的酱菜分给大家,说“配粥吃正好”。
有次开全办大会,讨论明年的工作计划,轮到顾从卿发言时,老徐忽然插了句:“从卿,你上次说的那个民间文化交流项目,我觉得能加个书法展览,老李他父亲不是有不少藏品吗?正好能用上。”
顾从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老徐这主意好,我回头跟老李合计合计。”
会场上的气氛一下子活泛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展览场地聊到邀请名单,连平时不爱说话的老李都主动说:“我能联系几个书法协会的朋友,让他们来做讲解。”
散会时,老周拍着顾从卿的胳膊:“你看,这事儿不就好办了?以前总觉得你一个人扛着,其实大家都想搭把手。”
顾从卿看着同事们说说笑笑的背影,心里忽然敞亮了不少。他以前总觉得,做好工作就得自己多扛些,却忘了身边这些人,不仅是共事的伙伴,也是能一起搭伙往前走的朋友。就像那碗炸酱面,单靠一味酱撑不起滋味,得有菜码、有面、有蒜,凑在一起才够香。
10月末的北风已经带了些刺骨的凉意,四合院的石榴树叶子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桠。这天上午,顾母正坐在廊下晒太阳,忽然听见胡同口传来“突突”的马达声,紧接着是邮递员大嗓门的吆喝:“顾家的包裹!国际邮件,六大件!”
顾父和刘春晓赶紧迎出去,只见一辆草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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