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皆是松弛的笑意。
忙活近三个月，从离京调研、南北奔波、日夜访谈、整理素材、搭建理论、撰写文稿、精修打磨，到最终正式投刊。
至此，阶段性课题，圆满落锤。
小亮伸了个懒腰，笑着打趣：“现在就等审稿大佬翻牌子了。我预估，要么直接初审破格送外审，要么初审提几条小意见返修，绝对不会直接拒稿。你这篇的创新度，碾压大半在校博士生的投稿成果。”
海婴合上电脑，眼底澄澈安稳。
“平常心。”
“能刊发，是学界认可。不能刊发，就吸收审稿意见，继续打磨、继续深耕。学术本就是循序渐进，没有一蹴而就。”
他今年十七岁，博士在读，年纪最小，心态却最稳。
不骄、不躁、不急、不浮。
跑完山河、写完立论、投出文稿，依旧回归平常心，静待时间验证。
小亮看着他，由衷感慨：“真佩服你。别人做出一点成果，早就到处炫耀、心浮气躁。你跑完南北、独创理论、投出顶刊，跟没事人一样。”
海婴淡淡一笑：“这只是阶段性的一小步。”
“我的博士大论文，要做的是整套九十年代市场化改革时序失衡与区域经济格局成型的完整体系。这篇期刊稿，只是开篇、只是引子、只是理论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