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整篇论文的逻辑都要调整。”
“风险肯定存在,这也是调研的意义。”海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不能预设结果,一切以真实数据为准。”
“说得容易,真出现矛盾,推翻前面几个月的工作,压力不小。”
海婴微微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读博本来就是不断推翻、不断重构的过程。父亲和叔叔常说,做学问和做事一样,最怕自欺欺人。”
两人接着埋头继续整理材料。
窗外,顾从卿站在枣树底下,望着厢房透出的灯光。刘春晓走到他身侧:“还在看孩子们?”
“嗯。”顾从卿缓缓点头,“这条路不好走,希望他们能沉得住气。”
“海婴心性稳,小亮也踏实,不会差的。”刘春晓轻声说道,“别操心太多,让他们放手去钻研。”
顾从卿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厢房那片温暖的灯光上。
九十年代末,时代浪潮滚滚向前,年轻一代的学者,正借着时代的窗口,一点点探寻属于这片土地的经济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