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n:困惑)。这次要统一标识,比如在车身明确‘中国澳门’‘中国珠海’字样,既清晰又能强化国家认同。”
散会后,顾从卿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海婴刚发来的照片:香港大学的实验室里,他和香港同事正贴春联,横批用简体字写着“同心向国”。海婴在消息里说:“香港的同学说,以前总觉得春联是‘内地的习俗’,现在才发现,贴的都是对家国的念想。”
顾从卿笑着回复:“这就是文化的力量。你们做科研要讲‘协同’,做人做事也要讲‘同心’——就像香港和内地,根脉连着,心气儿也得齐。”
下午,外交部转来一份欧盟的照会,希望春节后组织欧洲企业家代表团访问香港、澳门。顾从卿在批复中写道:“行程安排要突出‘一国两制’的实践成果,比如带他们去香港的国安法纪念馆,看看社会恢复稳定后经济的复苏;去澳门的横琴粤澳合作区,看看‘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模式。让他们明白,香港、澳门的发展,始终是中国发展的一部分。”
临近下班时,老张拿着一份《港澳青年外事人才库名单》进来:“首批入选的50名青年里,有香港的律师、澳门的建筑师,还有从事数字经济的创业者。他们都希望能参与国家的外事活动,讲讲自己的故事。”
顾从卿翻看名单,在几个名字旁画了星号:“这个香港律师,之前参与过跨境法律合作,可以让他在国际法治论坛上谈谈‘内地与香港法律体系的互补性’;这个澳门建筑师,参与过‘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援建项目,让他去联合国人居署讲讲‘中国方案’里的澳门智慧。”他抬头时,目光落在墙上的中国地图上,香港、澳门的位置被红笔轻轻圈住,像两颗嵌在祖国南疆的明珠。
夜幕降临时,顾从卿整理好公文包,里面装着给家里带的年货——有香港的老婆饼,也有澳门的杏仁饼。走出办公楼,雪已经停了,路灯把“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的标牌照得亮堂堂的。他想起早上顾母的电话,说周姥姥正和澳门的老朋友通电话,商量着开春一起去珠海逛花市。
“这才是最好的日子,”顾从卿心里想着,脚步轻快了些,“国家强大了,港澳安稳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像这年货一样,甜丝丝、暖融融的。”
寒风里,远处的天安门城楼灯火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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