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滴加指示剂的手稳得像尺子,终点判断分毫不差;生物课讲DNA双螺旋结构,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模型,边摆弄边解释:“腺嘌呤只能和胸腺嘧啶配对,就像……钥匙和锁。”比喻简单又形象,连基础差的同学都听明白了。
晚上海婴回家,常能看见玛丽莲趴在书桌前啃物理题,草稿纸上画满了受力分析图。他凑过去指点:“这里的摩擦力方向搞反了,你看,物体往下滑,摩擦力应该向上。”玛丽莲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你都上大学了,还记高三的题。”海婴敲了敲她的练习册:“上周刚帮你讲过类似的,看来是没认真听。”说着拿起笔,在图上补了个箭头,“就像你走路时,脚往后蹬,地面给的摩擦力才会往前推你,一个道理。”
玛丽莲看着他低头演算的侧脸,忽然笑了:“原来大学生也会做高中题啊。”海婴抬眼撞进她的笑里,笔尖顿了顿:“为了教你,我可是把高三课本都翻出来了。”
班主任在家长会上跟顾母夸:“玛丽莲这孩子,虽然中文还在慢慢学,但理科思维特别强,解题思路比不少本地学生都清晰。这孩子踏实,知道自己哪里弱就补哪里,不浮躁。”
顾母把这话学给两人听时,玛丽莲正帮海婴整理大学的笔记,闻言红了脸:“是海婴哥哥总帮我。”海婴笑着摆手:“是你自己厉害,我只是敲边鼓。”
顾从卿坐在旁边看文件,闻言抬头,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转了圈,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互相帮衬着好,学习就该有这股劲儿。”
玛丽莲能来中国做交换生,背后还有段巧事。她父母经营着一家小型科技公司,今年年初突然决定开拓欧洲市场,要在巴黎和柏林设分部,夫妻俩得亲自去盯一年的业务。临走前,两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刚上高三的女儿——“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守着旧金山的房子吧?”母亲对着行李箱叹气时,父亲忽然翻到了她之前提过的SYA交换项目手册,“你看,北京这个项目怎么样?学校管得严,还有寄宿家庭,咱们也能放心。”
玛丽莲一听要去中国,眼睛瞬间亮了。她早就听海婴说过北京的胡同、故宫的红墙,还有冬天会飘雪的街道,当即抱着母亲的脖子喊:“我想去!海婴也在北京,他能照顾我。”父母查了项目资料,又跟海婴父母通了视频电话,见顾从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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