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进院里,看着熟悉的庭院,叹了口气,“我今天来,是跟二位老街坊告个别。我们一家子,准备搬去南方定居了。”
顾母手里的扫帚一顿,满脸诧异:“搬走?好好的在北京住了一辈子,怎么突然要去南方?”
正房里的顾父闻声走了出来,闻言也是一愣。
何雨柱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从年少成家、儿女长大,再到儿孙绕膝,扎根京城数十年,早已是根深蒂固的老住户,谁都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老院子。
何雨柱拉着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慢慢道出缘由。
“是我家小子何晓的事。”他语气平和,句句都是笃定的安排,“孩子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踏实勤恳,前段时间厂里人事调动,敲定了派去南方新城的分厂当技术骨干,算是升职定岗,正式扎根那边工作定居。”
98年正是南方经济飞速崛起的年头,沿海新城工业发展迅猛,大量北方技术人才南下支援、扎根立业,是当下最寻常的时代趋势。
“这是好事啊。”顾父点点头。
“是实打实的好事,稳定、有前途,比留在北京熬日子强。”何雨柱笑着感慨,“我跟我媳妇梁晶晶商量了许久,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前孩子小,我们守着北京、守着老院子;现在孩子工作定死在南方,以后一家人的根,就在南边了。”
他儿女早已各自成家立业,再无牵绊。
“我闺女宝珠你们也知道,早几年就嫁去上海了,日子安稳,定居多年,也不用我们操心。”
何雨柱说起一双儿女,满心踏实:“儿女都各自落地生根,北京就剩我们老两口孤零零的。既然儿子工作调动,全家南迁,那我们老两口自然跟着儿子一家走。儿孙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这些年,何晓娶妻生子,儿女双全,膝下一双孙儿孙女活泼可爱。从前夫妻俩留在北京,是守着老房子、念着老根基;如今儿孙全员南迁,再守着空荡荡的老院子,反倒落得孤单。
跟着儿孙团聚,安享晚年,成了夫妻俩唯一的念想。
“所以我们干脆彻底搬走。”何雨柱说得干脆,“家里的家具物件,能带走的打包带走,带不走的就处理掉。这几天收拾妥当,后天就启程南下,以后就在南方定居,不回北京了。”
顾母听完,心里满是不舍,连连叹息:“这院里最后一户老街坊,也要走了。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