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精气神，瞬间垮了下来，就连眼底的光芒彻底黯淡。
“什么？”
楚玄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仿佛没有听清一般，目光紧紧注视着余元白。
蒙石等人早已彻底石化，眼神呆滞地看着余元白，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高高在上的真神强者，为了活命，竟然甘愿放下所有尊严，成为一个半神的奴仆？
这简直太荒诞，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真神强者的认知。
“我说，我可以向天道起誓，成为你的仆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余元白抬起头，目光注视着楚玄，眼底深处，虽然藏着一丝不甘与屈辱。
但他的声音却低沉有力。
“哦？什么条件？”楚玄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兴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我要你答应，以后帮我弄一株生死竹，另外，若是抓到范闲，交予我处置！”
余元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毒，此时他恨范闲远远超过了楚玄。
楚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说道：
“生死竹乃是天阶宝药，我若拿到了，凭什么给你？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有资格与我讲条件吗？”
“这......”
余元白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是啊，他现在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根本没有资格与楚玄谈条件。
更何况，生死竹乃是天阶宝药，世间罕见，没有人会轻易送人。就算他真的成了楚玄的仆人，也没有资格提出这种条件。
罢了，与其苟活于世，受此屈辱，还不如坦然赴死。
就在余元白万念俱灰，接受现实时，声音的声音传来：
“范闲，我可以交由你处置；至于生死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你若尽心为我办事，日后拿到了生死竹，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