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道？
楚岩却是陷入一阵沉默。
这一幕，太熟悉了。
不久前，他才这样做过。
那400万年前的人族，就真的都死了吗？
不是被杀，只是自爆。
“大宙王！”
楚岩再次看向大宙王。
大宙王此刻也是一脸无奈：“圣主，我是真的不知……这400万年，我也是受害者。”
大宙王都快无语了。
干嘛啊，就专门盯着我。
“人族……其实没败，只是隐匿起来了吗？还有一名开境者？”楚岩独自一人沉思。
“可若真是如此，那这些人400万年来又在哪里？还有，他们这样做的目地又是什么？”
“将计就计？可倒是反攻啊！400万年，如果真的没死，也没反攻，看着人族受苦，这些人，便全部都是罪人。”
楚岩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适当的以退为进，那是可以的。
楚岩这一次不也选择从道门中暂时退出，然后假装迷失在混沌里了吗？
但回归三界以后，他很快便开始想着如何反攻，包括针对古族这一块。
可400万年前那些人族呢？
没死，苟了400万年？
这400万年，置人族于水深火热之中于不顾。
那这些人，还算是人族吗？
朱煜倒是没考虑这些，迅速道：“若真是如此，那人族一方，其实不弱，400万年前，人族足足有上百道主存在，而且他们若是换了道，那至少还有一名开境者。”
“400万年前人族的领袖是谁？”
“这……”
藏海王本还有些犹豫，可朱煜忽然气息逼来。
“说！”朱煜冰冷道，此事已经很大了，搞不好会威胁到楚岩一方的存亡。
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铁龙王在一旁大咧咧道：“这有啥不能说的，400万年前的人族领袖不就是那谁吗？书海王？”
“书海王？上古强者？”
铁龙王摇头：“还真不是，这一位也是天赋妖孽，跟圣主有几分相似，当时人族对三族一直久攻不下，人主他们又一直迟迟不归，那些顶级的上古强者便动了心思，重新培养一位新的人主上位，就是这一位书海王。”
“培养新的人主？”
楚岩眼神微变。
这个，和他倒是有些相似。
之前，大天王也有意让楚岩来当人境的家。
可区别在于，楚岩一开始是自己打出来的。
这一位，一直是有人在暗中扶持。
“书海王，他开境了吗？”楚岩道。
铁龙王摇头：“这个……我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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