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个人在互相夺道。
楚岩没有天主强，那被天主压制气运也有可能。
顽木眯眼：“你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人主摇头：“我不确定，我只是听说。”
此刻，他知道也要说不知道，不能说太多，否则很容易露馅，他只要说的模棱两可，然后留下一些下遐想空间，让顽木自己去脑补就好了，至于到时候没有，跟我可没关，我又没说。
正所谓，半真半假，最能唬人。
顽木闻言，果然陷入了沉默。
“按照你说的，此人开了宇宙，算是与天主夺道，那气运受到天主压制倒也正常。”
天主是谁？
当今虚无中各大巨头里排名都在前茅的存在。
顽木摸了摸下巴，忽然道：“这样的话，我去击杀此子，或许会被他的气运限制，但没准也会得到天主的气运加持。”
“一起一伏，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
在顽木看来，惹到楚岩的气运，和获取天主气运加持，那很显然天主的气运更重要啊。
毕竟天主更强，在虚无中的名声更大，而楚岩……哪怕开了宇宙，顽木也没有什么概念，依旧会觉得只是一个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