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再次问：“那是什么？”
楚岩仔细的想了一下，突然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我这一生，对得起我自己吧？”
小九疑惑：“什么意思？”
楚岩道：“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一件让自己昧良心的事，可以说是真正的问心无愧，我是杀过人，可我自认，我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不曾伤害无辜，不曾害怕夜晚睡觉闭眼时有鬼魂来缠。”
小九微微一笑：“这……可能就是佛心选择你的原因吧。”
楚岩一怔，接着他微微一笑。
他懂了。
小九笑道：“这佛心，你……当之无愧。”
楚岩松了口气：“不用我出家就行。”
小九淡淡道：“你心地善良，在哪里都是佛门，我虽然不懂佛道，可我认为……佛，本身就是一种心性，是一种大自在，是一种自我的约束。”
楚岩微微点头：“确实。”
小九叹息：“当今的佛门……恐怕已经修歪了。”
楚岩没回应。
他只见到了佛门的一些人，所以不去对其余的人做评价。
可至少目前来看，他遇到的这些佛门之人，早已经忘记最初的本心了。
“啊啊啊！！！！”
这时，闻道菩萨双眼赤红，他死死盯着楚岩：“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佛心为何会选择你！我修炼了上亿年啊，上亿年，就为了这一天！”
楚岩冷漠的看向闻道菩萨，平静道：“你现在还不懂吗？”
闻道菩萨不服的看向楚岩。
楚岩叹息：“你……早已经忘记什么是佛了啊，你太执着了，执念太深了，你最初修佛时，是为了变强吗？”
闻道菩萨一怔。
楚岩平静道：“我不知道这天下最初的佛门是什么样子，但我可以笃定一点，第一个创造佛门的人，一定不是为了靠佛门来换取一些特权，一定也不是为了靠佛门让自己变强的，而是真心的希望这天下大善！”
“可你们……修歪了。”
闻道菩萨脸色一变。
他身躯都在动摇。
他颤抖道：“所以……从一开始都是我错了吗……”
轰！
突然，闻道菩萨身躯一颤，他的金身开始裂开，魂魄都出现一道道裂痕。
楚岩看向闻道菩萨，叹息一声。
他没有去杀闻道菩萨。
因为他知道，没必要了。
闻道菩萨的道心已毁。
不用他杀了。
轰！
闻道菩萨突然炸开，从这天地之间消失。
楚岩无奈摇头：“修佛修佛，修到最后，却把自己逼死了。”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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