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袁迪看向楚岩，犹豫下道：“小友可知，前辈是什么法则？”
楚岩摇头：“不知！”
这里虽然有无数镜像空间……但他依旧没有看出青年的能力。
镜像之力……虽然不算弱，可绝对不算是核心大道啊！
不可能成为法则的。
袁迪深吸口气，开口道：“前辈的能力是……空间！他本身便是从九天玄塔中诞生的空间法则。”
“什么？”
楚岩微微一惊：“空间法则？”
“没错！”袁迪认真道：“小友刚才不是问我，护塔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须弥世界吗？还有，你可知护塔者为什么可以一直躲过破塔者的追杀吗？”
楚岩犹豫下道：“就是因为空间法则？”
“对。”
袁迪点头道：“这些年，我们因为有着空间法则前辈的庇护，所以可以一直隐匿起来，哪怕当代塔主陨落，九天玄塔沉寂，只要顶座前辈还在，护塔者的总部就不会被外界发现。”
楚岩沉默一会，忽然道：“所以……袁伯刚才说的代价……就是一旦空间法则回归塔内，护塔者就会彻底暴露？”
袁迪点头：“对！顶座前辈一旦回归塔内，护塔者就会失去空间之力的庇护，到时候便无法在隐匿于归墟之中！”
“嘶。”
楚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骂一声：“多亏我问了一句啊……这么大的代价，前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袁迪眨了眨眼：“因为这是我答应给你的好处啊。”
楚岩呵呵一笑：“好处给了我，护塔者暴露，然后等着被覆灭吗？”